Fiona卓二2贰

月亮与六便士(填梗1号,短完,花菜)

赠  @戴花不是花 :

“花菜,想看虐的……肉。”

这个梗十分宽泛,我就随手取材了...希望gn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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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on and Sixpence

月亮与六便士

CP:Cristiano Ronaldo/Toni Kroos

分级:NC-17 

提示:6.12克罗斯与女友大婚;瓦拉内也在今夏结婚。在离队之前,刚刚收到请柬的皇马人为他们举办了一个婚前单身派对。

警告:有不道德暗示,我忍了又忍才没写婚礼上来一发这种事情。感觉你罗要OOC,甜菜性格也不好抓,至于学霸就让他安安静静地打酱油吧。我先警告一下,我这么写是我自己爽歪歪,写正剧的GN不要学啊。 至于现实向刀片,呔,我最擅长这个了(。有all CR all的暗示,也可能只是人物的心理作用。

我恐怕要坐实不婚主义者的名号了。我不喜欢在文章里用奇怪的符号隔开敏感词,所以用词隐晦,嫌不够露骨的话....怪lofter别怪我(:3


克罗斯原以为派对是在哪间酒吧里进行的——老实说他一直推三阻四,但是拉莫斯却热心极了,一定要把德国小兄弟送到会场。

“你可是要结婚啦,婚姻是人生的坟墓,兄弟!”队副停好车,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踏进坟墓之前,你得找点乐子,别一闲着就只知道看NBA行不行?”

“等等,这是克里斯家吧?”德国人握着安全带犹豫着说。如果不是拉莫斯喝醉了乱带路,就是他自己看错了。可是冲出观景阳台、端着香槟嘻嘻哈哈的两个正是如假包换的本泽马和伊斯科,前者也许正在声嘶力竭地唱着蕾哈娜的打榜歌曲,两个人看上去已经醉得不轻,克罗斯不确定。

“可是,我太困了……”他争辩道,马上就被打断了。

“哎呀呀,你非要铺上红毯、搭好花架、拉着小提琴再抓两个牧师来才肯进门吗?单——身——派——对,就是来嗨的!全队都在,不许逃走!拉斐尔早就在里面了!”西班牙人瞪着眼睛把他轰下车,然后把未来新郎倌丢在了豪宅门口,自己驾车进了车库。克罗斯在惯性下踉踉跄跄地朝大宅迈步,车内空调低温与汽车尾气的灼热反差强烈,让他一时头晕目眩、膝盖发软。哈梅斯远远地招呼着,好几个身影朝他跑来。跌倒在考究的纹花石砖之前,他被人扶住了。真快啊,德国人想,他快得就像一阵风似的。

“还好?”抓着他的胳膊的人开口道,“瞧瞧这黑眼圈,你是快结婚了所以兴奋得昨晚都没睡觉吗?”

“不是,是因为要写很多请柬,”他站起身来,“杰西卡觉得手写才能体现诚意。”

“我没看到诚意,只觉得你们真不嫌烦。”葡萄牙人说完就朝前走去,克罗斯跟在身后。他觉得有点委屈,因为写给皇马7号的请柬有好几张都被丢进了废纸篓,字字句句都要反复推敲,不能太亲昵,也不能太客气;他一会儿想用英语,一会儿又觉得也许西语才能被准确理解——可惜他写不出。

“为什么在你家开派对?”

“因为我愿意。当做提前送你们的新婚礼物吧。”C罗说,“你干嘛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克罗斯想说这不是一个聚会的好时机,C罗生日会已经为所有人提供了前车之鉴。假如婚礼只与他一个人有关,他甚至会选择不声不响在深山老林里悄悄度过——可是毕竟,结婚也是杰西卡的人生大事,两个家庭的人生大事。多年的准备,儿子也已经长得很高了,众人都在期盼,他不能无视这些。

“哦,我真是受够了,”天王巨星接着说道,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别因为四大皆空就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你就是在拜仁和德国队过得太舒心了。”

他想反驳,他想说没有哪一个球员的职业生涯会是一帆风顺的,从来没有真正的“舒心”,聚光灯之下,有时甚至连遵从本心也做不到,C罗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是婚礼前说这种话会遭人误会的,太多人举着杯子友善地冲他微笑,又或者借着克里斯蒂亚诺的星光狐假虎威。人人都要误会。

“我是担心媒体知道了,还会有狗仔穷追不舍,他们什么都说得出来,谁都能被当做靶子。”德国人避重就轻地回答。然后他瞧见年长的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为他拉开屋门,音乐声和室内冷气从门缝中溜出来,那是另一重宇宙,有冠军和没冠军的人也能平等狂欢。

“我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两次,”他翻了翻白眼,随后催促道,“进去吧,跟大家打个招呼。派对打着你和拉斐尔的名义,谢天谢地队里还是有喜事的。就算你没兴趣,也不要打搅别人的兴致。”

克罗斯无话可说,他也的确听见队长正在厅中高声说话——卡西利亚斯与高层的谈判究竟进入何种地步,他们谁也不知道,但是总之在今晚,葡萄牙人说的没错,队长还是队长,哪怕是命悬一线的队长也想狂欢。

有时候克罗斯想,葡萄牙明星不过比他年长五岁,要看懂他却太难了。马塞洛和佩佩是葡语帮自不必说,就连拉莫斯、哈梅斯都可以跟队中头牌玩玩闹闹,嬉笑疯癫好似青少年,可是克罗斯却从来难以做到。仰望对方要容易些,他学不会哈梅斯的方式去亲近,语言障碍并非唯一的原因。靠近他令人心虚,就像飞鸟想靠近月亮。

“我想去喝点香槟,谢谢你举办这个派对。”他低声说,接过莫德里奇递上来的玻璃杯,从屋主健美挺拔、散发着热气的肩背旁擦身而过。

**** ****

最后他扔掉了杯子,直接握住细长的酒瓶与人干杯,开瓶器上溅满粘手的泡沫,可是应该无人在意。就像在捧起第十冠的那个里斯本之夜,金色的酒精溅满白衫,泼上赤裸的胸膛,那触感也终将一塌糊涂,可是无人在意。

“最后的单身万岁!前进马德里!”瓦拉内高高举着另一瓶香槟,克罗斯要跳起身来才能跟他碰杯。那液体色泽诱人,报价当然昂贵,也只有大方的葡萄牙人愿意如此奢侈。

“单身万岁!马德里主义!”克罗斯跟着喊起来,叮的一声玻璃瓶身碰撞的声音回荡在灯火熠熠的厅室,队友们举杯同时也分泌着过多的肾上腺激素。高大的前锋线王牌却躲在承重墙的角落,默默晃了晃杯子,权当参与这场疯狂。玻璃折射太多,光圈层出不穷,催生出一波一波的幻象。

伯纳乌的聚光灯也常让人有这样的错觉,只不过灯光是白亮的,不像此时这样暖黄,所以能看的更清楚一些。他从中场飞奔到角旗区,南看台的死忠挥着围巾呼号,热浪山呼海啸。只有一次时机刚刚好,位置也刚刚好,所以他可以第一个上前拥抱那独一无二的进球功臣。那古铜色的身体如此滚烫,让怕冷的德国人觉得应该摘下手套——但是想起要亲手触碰,他又退缩了。可是只消退缩一秒,身后的人便纷纷涌上前来。每一个人都能将克里斯拥抱,他与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同。

也从来都没有什么不同。

**** ****

“你喝醉了。”

“我没有。”他捂着眼睛反驳,想再睡一会儿,一小会儿也好。

“别嘴硬,托尼,你不该喝得这么多,你老婆说不定会怪到我头上。”

他本想回答,杰西卡是个善解人意、体贴温柔的好女人,她不会无端指责克里斯蒂亚诺,值得指责的只有不肯停杯的他自己,如果杰西卡不明白,他也会解释给她听的。他本想这样回答,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我还没有结婚”。幸亏对方并不介意。

“——不过拉斐尔已经喝倒了,拉着卡里姆净说胡话,全是法语。”C罗小声说,克罗斯今晚第一次他笑出声来。因为瓦拉内,因为本泽马,和平时一样,可以是因为任何人,但总归不是因为无趣的德国男孩。

“嘿,喝点水。”

他勉强睁开眼睛,微弱的光亮下,瞧见葡萄牙人送到嘴边的马克杯上涂着一个“8”字,官方球迷店炮制的花样,就像一件球衣握在手里似的。这巧合令他忍不住多想,但是又马上打消:白衫8号委实太多了,德国传奇也有一大把;更何况无论如何,只有一个8号曾经让天王巨星亲昵以待。

“不,不用……”克罗斯推开杯子,用手支撑身体,从单人扶手椅上坐起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摸索进了葡萄牙人的餐厅,也许是下意识找寻更多的酒精饮料。夜已过半,客厅里把盏言欢的美凌格此刻都醉不成军,胡乱言语,餐厅里静悄悄地只有访客与宅主。

“克里斯,你为什么不结婚?”德国人质问。如果不是酒精作怪,他没有这样的胆量。假如这个人愿意把自己交付给某个冰山美人,那么其他人都可以望而却步了。可是月亮就高悬在黑夜的最高之处,百尺危楼,仿佛触手可及,谁也不肯死心。

“我会的,总有一天。我们这种人最后都要结婚的。”

噢,他撒谎。年初刚刚失去了最恰当的交换戒指的对象,单亲爸爸却无动于衷,也许他热衷的只有进球榜和荣誉架。克罗斯不能想象独自抚养小莱昂,理智上和情感上都不能。

“如果你要结婚的话,我只想提醒一件事,”克罗斯重新闭上眼,不去看对方的表情,“一旦决定了就速战速决,不要准备得太久。万一等待婚礼的时间太长,你肯定要爱上别人的。”

有些人会爱上珠宝柜台售卖名贵戒指的姑娘,有些人会爱上司仪,有些人在婚礼上重逢旧爱所以连“我愿意”都说得如同欺世谎言。所以有些人爱上月亮也不奇怪。也或许这就是人性,在永远地许诺忠诚之前,最后一次无所顾忌的疯狂,每个人都有“也许我错过了真爱”的妄想病症。

克罗斯想他一定疯得不清,不仅思维一团乱麻,就连感知也颠三倒四。他感到一只手抚摸过自己的下颌,按压在突出的骨骼,热度缠绵悱恻。他竟醉得这样厉害了吗,在队友家中公然痴心妄想。

“所以你就爱上我了吗?”那人怜悯地说,用最平淡的语气揭穿一个秘密,“不到一年,你就爱上我了吗?那你以后该怎么办呢?你又不是一个反悔的人,你们都不是,对吗?”

他来不及矢口否认,就感到两腿之间的压迫。一只手捉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睁眼,而另一只手贴在牛仔裤的裆部,缓慢又灼热地碾压。噢,不,他并非乞求这个,不该是在这种时候,也许早几年才是对的,所以现在如论如何都不对。

“想让我停下?”

他停止了挣扎,确定这并非幻梦中的发声,却是千真万确。

“不。”德国人低声说,注视着队友黑夜似的双眸,耳钉在旁侧静静发亮。他第一次伸手将他拉近,在球场之外,不与别人分享的拥抱。

接下来他们都静默无言。罗纳尔多的手指缠绕在他脆弱的人类部件上,用杰西卡不可能做到的方式揉搓拉拽,熟练得情色意味十足。克罗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斜躺在豪宅餐厅的硬质座椅上,一手轻轻捏着对方的后颈,另一手紧扣着座椅的镂空花纹;他的衬衫尚且完好,牛仔裤也只退到一半,就像那些习惯了偷情的衣冠禽兽。

葡萄牙人时而飘忽地抚弄分身,时而缓慢地挤压囊袋,把他抛上云霄又拖入深潭。克罗斯不得不扭动腰肢,为了逃避那滚烫的、仿佛要灼伤皮肤的深色手指。可是逃避也是迎合,他自己在C罗动作之前便又急不可耐地重新撞入他的掌心,企图把这纠缠延长得更久一些。可惜平凡人类都有极限,他的高潮来得太快,快得令人遗憾。在最后时分,他双手握在对方的肩头,要在那两块肌肉上捏出淤青,却依然迟迟没有放手。逾越雷池之人顺势倾身,要掌握他就像掌握一片轻飘飘的海绵那样容易。

“如果我现在继续,杰西卡会发现,对吗?”C罗在他耳畔低语,心跳声盖过了客厅传来的笑骂,克罗斯明白“继续”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希望我继续,那么有好几天,你不能碰她。也许一直到婚礼之前都不能?”

“是的。好。”他说。这是恶毒的起誓,有人抢在他的妻子之前获得了他的忠诚,虽然只有短暂的时日。甚至不需要仪式,不需要祝福,也不需要支持。火刑台高高架起,他可以一个人慷慨赴死,就如一枚钱币在月光下滚落山崖,从此隔绝人世幸运。

他亲爱的队友露出一个完全懂得的、欲言又止的微笑。然后他将他从座椅上拉起,推倒在大理石桌面上。冰凉的触感磕着他赤裸的下腹部,滚烫的双手在身后探索它的路径。

**** ****

封闭的山庄上可以看到满山绿树。杰西卡喜爱这样的景致,莱昂觉得有点无聊,但是克罗斯觉得一切都是刚刚好。

“你的队友们在那边,我们去打个招呼?”杰西卡说,于是他们一起朝皇马专区走去,宾客们立刻齐齐直身举杯。

“新婚快乐!”他们七嘴八舌地说,不忘赞叹新娘的美丽。笑语声中,不知是谁突然起头,用银勺响亮地碰了碰杯。

“诸位,别忘了这个——前进马德里!”

大伙儿都哄笑开来,为这没头没脑的一句。但是等他们笑过了,杰西卡被玩性大发的莱昂拽着走到一边,只把金发德国人留在桌边。容光焕发的新郎点了点头,摇晃着香槟,把杯子举得高高的,山间明月也沉浸在金色的液体里,圆圆的就像一枚钱币躺在杯底。折射之后就没有区别。

“前进马德里!”托尼·克罗斯说道。

**** ****

“……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不论健康还是疾病,你都将爱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是的,我愿意。”

他微笑着,长梦终醒。


- End -


* 《月亮与六便士》是英国作家毛姆以画家高更为原型写出的小说。标题带讽刺意义,月亮是高高在上的理想,六便士是最小面值,即残酷的现实。我无意将你罗比作白月光啊,只是gn点名要虐。。。。我别无他法(喂

你的白月光兴许是别人的六便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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