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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RPF-CM】小心许愿-10 (2/2) 更新6k字,请注意阅读提示

Caveat Possessor 小心许愿(10)2/2 → 阅读全部请点击右边tag #小心许愿

CP:Cristiano Ronaldo/Lionel Messi, Cristiano Ronaldo/OFC

分级:本节为PG-13,给了并不露骨的吻戏。NC-17会有的,大概再过三章。我一定可以在慢热比赛里夺魁。

因为比较久了还是 前情提要:

解咒需要特殊的槲寄生,C和M不得不去情人节夜市上寻找。与此同时,谢谢范将军指点,C已经开窍开了一半。M则一直都是开窍的(。

提示:票哥特别怂(被票哥揍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爱。” “好的谢谢那我放心了我走了!”→ 这就是他。你们说怂不怂。只能说巴萨煤球给他阴影面积太大艾玛喂。

我再强调一下gunner!Leo只有二十岁,比我还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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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 I told you that I wasn't getting older, but I was getting younger than everybody else? 

要是我告诉你我没有变老,而是变得更年轻了呢? 

——引援自《返老还童》(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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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 (2/2)

10 让爱凭空而生 (2/2)

 

伦敦近郊这座小广场上的情人节夜市,其实也就是著名的圣诞集市的翻版:复古装饰、老式商业、灯光温暖、音乐欢快,没有哪个大都会的年轻人会不喜欢在节日流动集市上闲逛。转眼夜幕完全降临,五颜六色的灯牌像彩色马赛克一样令人眼花缭乱。情侣们穿行在过道里,举着棉花糖、布列塔尼薄饼或者玫瑰花,风中能闻出甜蜜;河岸边的小型摩天轮缓缓旋转,迷你版的千禧之轮倒影在水面,波光摇曳,可爱无比。这种气氛会让人放松神经,想要做些特别的事,一些好事,一些傻事。玛塔在免费发放玫瑰的摊位前伸了个懒腰,满意地看见入场情侣们人手一只娇艳花朵……等等,除了他,一个仿佛从舞台之上优雅返身的太阳王。来人戴着一枚威尼斯狂风节风格的面具,只露出下半张俊脸。普通人这样装扮一定显得滑稽,这神秘男子却将戏剧感驾驭得游刃有余。

那孤身一人的面具客款款朝她走来,西装笔挺,体格修长,耳钉闪亮,义工小姐不由屏息凝神。没有哪个少女不怀揣着浪漫邂逅的幻想,“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诸如此类。她恍过神来想要保持淑女风度,结果却是手忙脚乱差点打翻方桌一角搁着的笔筒。

“呃,先生,晚上好,”玛塔整个人扑倒在办公桌上,才将命悬一线的柱状塑料盒挽救回来,圆珠笔哗哗作响,陌生人礼貌地保持沉默。她一边用手整理着皮筋没有绑牢的发丝,另一手推了推眼镜。

“需要一支玫瑰花吗?免费赠送。你如果要送给什么人的话,可以写一张卡片…如果你是,你是一个人,就自己拿着它吧。”小姑娘结结巴巴地搭讪,在黑夜中红了脸。这并非分内,因为其实主办方明文规定,只有出双入对的真情侣才能获得赠花。但是小小包庇在良辰美景中是如此不起眼,她乐意为超凡脱俗的天赐男神行使这样的特权。

面具客对她展露一个浅浅的微笑——噢那嘴唇薄得像约翰尼·德普,不言不语又气质非凡,巴洛克面具之下的五官也一定像能工巧匠劈开大理石雕刻的神像,一点痣才彰显他的的确确是个凡胎肉体。现代皮格马利翁[52]点到为止地微笑着,如梦似幻地对她开口。

“谢谢你,玛塔小姐,”他读出她胸前的铭牌,体贴地避开了美式卷舌,像个真正的英伦绅士,“不过我觉得贺卡就不必了。”

玛塔傻傻地笑着,瞧见面具之下的双眼意味深长地眨了眨,好像要对平凡的女孩吐露惊天秘密似的,讲述一场奇遇,邀请她加入下一次冒险,逃离墨守成规。那是经历过风浪与山巅的眼神,阿喀琉斯的躯壳,奥德修斯的灵魂,多么容易叫人神魂颠倒。

“我家那位不太喜欢招摇的搞法,所以算了。而且他对玫瑰花过敏。”但是他继续道,忍着笑意,故作若无其事,“瞧,他过来了。”

其实不需要任何提醒,旁人能轻易判断他所指的是谁,因为全场也找不出第三个面具客。这一定是某种恶俗的情趣,新映入眼帘的小个子可不像他的同伴那样适合神秘扮相,浑身休闲打扮,玛塔甚至怀疑他穿的是校服呢。

“你在这儿干嘛?”大男孩儿说,兴许他只有十几岁,最多二十岁出头,带着浓浓的南美口音,“瞧,我找到了艾马尔——”

他的指头上勾着一根细细的黑绳,绳结之下系着一只拇指大小的软陶小人,玛塔觉得这种手工小玩意儿也没什么可炫耀的。只见身着蓝白剑条衫的潘帕斯小丑在高个儿男人眼前晃来晃去,他认真地捏在指间打量了一遍。艾马尔和他之间的巧合大概也只在左脸的一颗痣而已,普通人和大球星当然不能再奢望更多的相似之处了。

“怎么还是10号?[49] 原来还没轮到梅西那家伙?”他大惊小怪地说,露齿而笑,揉了揉对方的满头棕发。这露骨亲昵让玛塔失望极了——天神跌回凡尘,除了头顶面具之外,他再也不神秘了,不过是个坠入爱河的凡夫俗子。但是出于礼貌,义工姑娘还是决定服务到底。

“你们还需要什么帮助吗?我这里有街区地图,”她在抽屉里边翻边说,“真抱歉你男朋友居然对玫瑰过敏,这挺少见的,我们没考虑到……”

“啥?”年纪轻轻的艾马尔粉丝惊呆了,阿根廷球星挂饰摇摇欲坠地挂在指甲尖上。年长的那位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就他们的身高差而论,这动作十分顺手也相当养眼。

“别这么惊讶,辛巴,”他甜腻腻地安抚道,暧昧地捏肩,甚至有点轻浮,与千千万万的露水情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是我告诉玛塔小姐的。我记得你更喜欢别的花花草草,它叫什么来着?”

棕发男孩抬眼瞪着他的亲密同伴,然后不情不愿扭过头来,咬着嘴唇,对玛塔歪了歪嘴角。

“槲寄生,”他兴致缺缺地问道,“广场上有槲寄生吗?”

**** ****

“你可以松手了,演够了吗?”小跳蚤抱怨道,偏了偏头试图摆脱肩上环着的那条葡萄牙胳膊,可惜力道不足。

“别动,也许还有人在看呢。嘘——好了,就是这里。”C罗说,他们刚刚停下步子,阿根廷人就从他身边溜走。义工小姐所言不虚,圣诞时候悬挂的槲寄生花环早已被换成了玫瑰花,除了这一处:高大的圣诞树挂满未亮的灯泡,寄生植物的绿色藤蔓缠绕着树干,凌空下垂,伸手可及。好几对情侣在入口处排队等候进入树下,红色的Merry Kissmas字样如同嘉年华标语。

“接吻树[50],我只在新闻里见过,”接吻老手小声说,侧身去看排队人群最前端立起的一块说明牌:两人同时握住槲寄生,圣诞树的LED灯电力系统会在接吻时被激活;每次限进入两人,请在亲吻前投币一英镑。

“哇哦,这挺酷的,”C罗说,“你想不想——”

“不想。”

意识到对方是百分之分认真的,葡萄牙人撅起嘴巴扭头看他。广播音乐里的老牌天团音量过高,旁人应该听不见他们的谈话。

“你可以自己去,”小个子一边保持安全距离一边坚决表态,“或者打电话找玛丽来陪你演戏。总之我不干。”

“单人不放行;玛丽正忙着刷爆我的卡,她不会来的。”C罗辩解道。这两句都是实话实说,正在气头的小跳蚤也心知肚明。他勉强抬起下巴瞧了瞧向前挪动的队伍,极其不情愿地朝队尾迈步。

“我可以陪你进去,剪下一段槲寄生,然后我们就出来。”梅西皱着眉头说,好像正在描述某种艰苦牺牲。葡萄牙人觉得难以置信,明明在几个小时之前一切都还如常(虽然并不是七年后的那种如常),梅西甚至对他的坏脾气既往不咎,大大方方坐进CR7大宅的客厅;现在却像躲避瘟疫一样拒绝亲密接触。

“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C罗沉不住气地质问道,“难道…你都想起来了?

只有巴萨的梅西会对他这么冷淡。又或许所有平行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一个不会对他冷淡,因为他终究是他的幻境所生,正如纳西索斯和倒影永远不该相互生厌。可是为什么这一个倒影偏偏不肯听话,连自娱自乐、自说自话的权利也要剥夺吗。

只见他无法操纵的幻象之子皱着眉,咬住嘴唇保持缄默。C罗眨了眨眼。他思考了很久究竟是什么令对方这样在意,然而说出来就只是一句话而已,大概埋藏已久。他甚至不懂得铺垫,狂飙的心跳是唯一的暗示,被淹没在摇滚乐的鼓点里,除了他自己,谁都听不见。

“或者…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啊?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他脱口而出,赌徒口吻,笑容也如疯人自扰。他固执地想要一个黑白分明不再暧昧的答案,哪怕诺坎普救世主永远不肯开诚布公;换做伯纳乌的克里斯蒂亚诺,皇马头牌也断然不会掏心掏肺,因为剑拔弩张永远更容易些。但是现在既然没有皇萨双王,在一个注定将要随魔法一起消亡的虚假宇宙里,两个披着面具的人吐露真言又有什么要紧的呢?这是卑鄙的试探,不计后果的放肆,没有明天,他却在心底热切期盼揭晓之后,一切都可以尘封许愿池底,从来没有什么可奢望的,他只要亲耳听到,然后什么也不想要。多一个秘密而已。

明日仇敌在异乡的大好月色底下抬起头,注视着他却像故乡一样熟悉。这目光令他退缩,狮子原来不是提线木偶。

“我怎么想有用吗?”小个子反问道,冰川崩裂从天而降,浇灭了蠢蠢欲动的星星之火。异时空来客迷茫地瞧着他,如梦初醒,好像第一次认识这张脸孔。

“你认真的…?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知道的。”他结结巴巴地回答,仿佛自言自语。硬币丢回许愿池,错乱时空被纠正,一切都要重启,这是规则,所以不想徒增烦恼。哦不,他甚至一开始就不该谈这个话题,不该听信范佩西的盲目鼓励;提前忘了它吧,辛巴,不要太失望,罪魁祸首想要收回僭越的言语,这不是你的错,只因为他是个胆小鬼。

“我知道,所以不要假装你可以,不要假装在意。我只是来帮你回家的。”阿根廷人转开脸。站位越来越靠前,圣诞树明明灭灭好几次,而C罗知道,轮到他们的时候,彩灯将不会欢快地闪烁,因为他的同伴并不想亲吻一个时刻准备告别的过客,而过客也自然没有资格亲吻这幻境之人。

“下一对,先生们,你们好,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带着红色棒球帽的工作人员示意他们可以上前,周围的笑脸都真心实意,却是微妙的讽刺,试探着他还能装聋作哑多久,另一个人又愿意等待多久。

围栏的自动门在身后吱吱呀呀地关闭,主办方体贴地圈出一片空地,让情人们安宁独享树下的亲密时分。要避开电路偷偷剪下槲寄生枝蔓并非难事,毕竟大家都翘首企盼满树荧光,没人真的观察他背向群众时做了什么小动作。马德里的来客捏着持有魔力的柔软枝条,将一小段隐蔽地塞进外套口袋。梅西假意握住枝叶,面无表情地看他完成任务。

女巫说过,衷心许愿就是强力魔法。这条槲寄生之下,一定有成双入对的平凡人类曾经梦想成真过、曾经得到真心一吻,所以日后它也将帮助时空旅行者摆脱邪灵硬币的诅咒、从海市蜃楼的泥沼中返身。克里斯啊克里斯,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他想起十七岁的少女,默默爱过的第一个人[51],容貌都已模糊可是葡萄牙少年依然记得爱的感觉。他踢着皮球朝前走,她像小鹿一样迎着海滨夕阳蹦蹦跳跳,在暖橙的余晖里回过头,海浪没有盖过笑音。那是最后一个在里斯本度过的情人节。

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当时她说,你的愿望是什么,除了想要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球员之外?

我想要吻你,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去英国,葡萄牙少年奢望地想,但是他没能说出口。大西洋像吞没落日一样吞没了他的勇气。一去不复返的少年时代,冲动也像死亡一样沉寂多年。

C罗重新看向一步之外的梅西,死敌或者队友,扰乱虚实的、令他困惑不已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好几个看不见的平行宇宙,比大西洋还要宽广。这个出现在他的幻境中的不安因素凝视着他,仿佛也在发问:你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

“有一件事情你想错了,”这一回,他攥紧交缠在枝条上的手指,终于下定决心,“我没有假装。

阿根廷人抬头看他,在第一个单词说出之前他们的嘴唇就撞在一起。葡萄牙人抓住对方的肩膀,然后用一只手捧起那张只有透过时空折射才可以触碰的脸,贴上自己的嘴唇;梅西起先浑身僵硬,然后挪开双手,慢慢在背后圈紧。唇齿相接的颤栗如同电流穿过四肢百骸,他能从紧紧相贴的肌肉上感受到滚烫的火花。数千只微型灯泡忠实地被点亮,像夜空绽放的无数星芒下凡人间,人群遥远地传来友善的笑声。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已经在怀里了。

“但是……”阿根廷人瞪大眼睛在他的嘴唇上说话,依然拥抱着他,却好像随时都要反悔似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冒牌枪手又快又急地打断,“把这条槲寄生扔进泰晤士河?把玛丽送回意大利?把那蠢硬币捐给大英博物馆?老天,你想让我怎么做才够证明…我愿意留下?

他怀疑过女巫的能力,也许所谓的反转巫术只会把他送进又一个错乱时空,但是真正动摇冒险之心却只在这一刻。算了吧,他认输,不再挣扎着要回家。硬币向他应允现实中永远得不到的那一个人,再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比冠军还要遥远,这契约令人鬼迷心窍,毒素已经蔓延到神经深处,幻象也叫人知足。非分之想如巨石绑在死囚脚踝,贪婪之心拖着他坠入无边海底。现在,那幻象捧起了他的头颅,细细端详跪拜邪神、迷失自我的可怜信徒,可他感觉起来是如此真实,亲吻起来是如此血肉丰满。

“不,我不会让你留在这儿的,”他安静地微笑道,假如一个吻就令他心满意足,这潘帕斯英雄未免太不贪心了,“如果非要你留下,我跟那枚变态硬币有什么区别?”

葡萄牙人无法回答,他的拇指抚摸过棕发覆盖的太阳穴,感受到鲜活年轻的生命在皮肉之下搏动,天平摇晃不止,他走出了安全地带,理智选择再无可能。手指所及,不是冰冷的银质雕像,不是虚无缥缈的水中倒影,却温热得如同带着蝉鸣的夏日晨曦。魔法把戏可以轻易复制皮囊,却万万不可能捏造出一模一样的魂魄。他想要再亲吻一次,这次有没有满树灯火都无所谓,只需要久一些,再久一些,好让他什么也不必考虑,什么也不必失去。

**** ****

跑车静静地停在林荫道上,C罗今晚第一百次扭头去看副驾驶——老实说,他没想过,亲了梅西之后地球居然还会照转不误,每一件事情居然还是按部就班。他送对方回家的深情戏码也没能成功上演,因为这本就是日常。太不浪漫了,青梅竹马总是这么吃亏吗,他想破头也挖掘不出什么新鲜玩意。

“你真的不想……”

“不,克里斯,”梅西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否决,“我不想现在去你家喝咖啡,再上好的哥伦比亚咖啡豆也不行——已经十一点了,明天还有训练。”

“别让我一个人去面对小巫婆,看见她我瘆得慌。”司机先生说道,也可能是心猿意马,他的同伴没有戳穿,只是弯了弯嘴角。

“那就叫她来跟我住,她会很高兴的。”阿根廷人无所谓地回答,瞧见驾驶座上的家伙卷起嘴唇——不过那可不是在索吻。

“想都别想。”C罗断然拒绝,眼睛突然变亮,像是灵光一现似的,“我能去你家吗?我一次都没有去过,我想看看你的装修品味是不是有传闻中那么烂。”——“传闻”其实就是C罗自己的想象而已。

“好啊,我妈看见你去一定很高兴。我想你能跟我堂弟挤一张……”

“算了算了,”葡萄牙人泄气投降,扭开头靠在座椅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皮套,多年来第一个清汤寡水的情人节之夜就这样划下了句点,“明天见,小屁孩。”

他听见车门被推开,夜风吹着栎树叶窸窸窣窣,然后一阵风灌进了车里,带着冬季绝不该有的发烫的温度,仿佛再多一度他们就要相互灼伤。

“明天见,克里斯。”风声低低应允,随后贴上他的侧脸,印下一个又浅又热、蜻蜓点水的亲吻,发梢扫在他的左耳边,马上又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再低头看的时候,中控台上赫然摆着一枚软陶制的拇指小人,葡萄牙的深红球衣衬得白牙闪亮无比。

这个侧脸亲吻和最后时分的礼物让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一直傻笑到回家。从门厅到客厅,整幢房子如派对般灯火通明,这无疑有些铺张浪费,但是白手起家的葡萄牙人啥也没说。他从口袋里掏出槲寄生的枝蔓扔在桌上,接着咧着嘴角一屁股坐进沙发,邻座披着浴巾裹着面膜的不速之客瞪起眼睛。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下流?”鹊巢鸠占还心安理得的巫婆好奇地八卦起来,“你看上去就像刚刚跟谁睡过了。你是不是睡了哪个人?”

如果是平时,C罗绝对会被呛声得直翻白眼。但他现在完全不想理会,未成年人的思维再黄暴,也轮不到他做监护人。随她吧。

“哦,闭嘴。如果是的话,我才不想回来看着你呢。”他简洁又愉快地回答,把他自己的软陶造型搁在茶几的显眼位置,摆弄来摆弄去才终于满意,随后胳膊交叠枕着后脑勺,在宽大的沙发座椅上舒展身体。

“这世界上有爱情灵药吗?或者什么迷魂魔法之类的?”C罗一边瞧着天花板一边发问,“中招是什么感觉?”

“理论上是有的,不过提醒一下,魔法不应该改变感情。至少不该无中生有,那违反自然规律。”玛丽耸了耸肩,仔细地继续对着镜子按压面膜纸,“比方说,如果你许愿,‘我希望米兰达·可儿亲我一下’,那么她就会来亲你,可是跟她爱的死去活来的还是奥兰多·布鲁姆……”

她说到一半,警觉地回头,看见硬币持有人睁大双眼,手里攥着的靠垫一角已经皱巴巴的了。

“真的……真的吗?”他惊呆了才发问,然后露出了一个比方才进门时还要不可挽回的惊天傻笑。这可怜的家伙,已经把槲寄生的用途抛在脑后了。可是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收敛笑容,小心翼翼地靠近女巫,低声说道,宛如讲述一个睡前故事。

“但是,如果许愿‘我希望米兰达·可儿爱我,不要爱奥兰多’,会怎么样?”

圣西罗魔女没有说话。她转了转深色的眼珠,仔细地打量着这承受诅咒之人。

“这恐怕不会有啥好结果。我的意思是,没错,米兰达·可儿会爱你,但是最后你肯定会觉得…诡异。”

提问者悻悻起身,撇了撇嘴示意他兴趣直降,更愿意赶快去洗个热水澡。

“顺便说,你的浴室里没有橄榄油了,”玛丽朝正在上楼梯的身影喊道,回复她的是一记挥手。

“噢,用完了?新的放在五斗柜……”他说到这里才觉察要回头怒视,难以置信地摊开手,“你进了主卧?你还用了我的浴室?我说了我有洁癖!”

“别担心,”米兰姑娘体贴地说,露出一个十分讨打的笑容,“我没有洁癖,用用你的浴室我也不嫌弃。”

C罗连声抱怨并且扬言明天一早就让她暴尸街头——然后摔上了门消失在主卧室里。玛丽直到听见楼上传来水声才拎起电话,按下号码。

“喂,里奥——不,是玛丽。嘿,我想问问你,克里斯有没有告诉你,除了返老还童之外,他还向硬币许了什么愿?…没错,我觉得不止一个愿望……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未来七年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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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49] “小丑”艾马尔是梅西公开承认的偶像,曾经是阿根廷队的10号,但是后来里克尔梅受到重用,成为新10号,艾马尔在与里克尔梅的“潘帕斯双骄”较量中落败,长期为后者替补,不过私人关系还是不错。在2008年就是这样的情况,所以10号应该是里克尔梅,怎么都轮不到梅西...就当票哥不关心吧。20150715艾马尔退役。

[50] Kissmas Tree,原型是英国考文垂中心花园的接吻圣诞树,上海商场也有过。图片可戳(via汤主:La Vie Belem)

[51] 在01中,CR曾对玛丽说“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初恋就是这位里斯本姑娘,但是显然他当时对玛丽是瞎扯。你们看得出来到底是谁让他想起初恋吧(喂

[52] 皮格马利翁雕刻了一座少女像,后来雕像被爱神赐予生命,二人结为夫妻。皮格马利翁效应的意思是,对某物怀有强烈的期待时,愿望就会成真

阿喀琉斯是英俊的半神,除了脚踝刀枪不入。奥德修斯是伊利亚特中历经风霜的国王,十年特洛伊战争后又漂泊了十年才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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